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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yinhan 于 2020-10-28 13:07 编辑

                   (牛先生的流年记事)
1. 外景-学校-白天(90年代-甘坪镇)
整洁的校园里祥和静谧,学生们整齐的坐在教室里跟随老师的引导专心听讲。
铃声响起....像静夜中的一声雷鸣瞬间打破了寂静,响彻整个校园。
2. 内景-教室-白天
悦耳的铃声犹如黑夜里的火把,点亮了同学们的眼睛,老师却若无其事的继续讲解着课文。牛先生开始左顾右盼向一边的同学投以心领神会的眼神。
3. 外景-学校-白天
铃声刚落....片刻寂静之后学生们争先恐后从各个楼层的教室里涌出,人声鼎沸
4. 内景-教室-白天
窗外的走廊里闹腾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走的走跑的跑,牛先生坐在座位上,心思早已随着走廊的人群飞出。
老师走回讲台收了收课本,转身在黑板上留下晚上的作业
老师:下课。
同学们站起身来齐声道(老师再见),都恭敬的站着,老师转身离开教室,气氛立刻活跃了起来。
牛先生迫切的拿出布袋装上与作业相关的三两本书本,跑出教室
牛先生:放学啦!放学啦!
5. 外景-学校-白天
走廊里,操场上,到处都是学生们的身影,有些逗留在操场上玩耍,有些搭着伴直接回家,牛先生从楼上跑下来,追上大吉、小吉
牛先生:嗨,等等,大吉,小吉
6. 内景-小卖部-白天
小卖部的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小小的房间里面挤满了挑选商品的学生,牛先生挤挤搡搡拿出一包辣条走到老板面前
牛先生:老板拿包辣条
老板:5
牛先生从兜里掏出12角的纸币,凑在一起,刚好5角,递给老板,打开辣条和大吉、小吉搭着肩一起回家
7. 外景-街道-白天
蜿蜒的街道上驻立着参差不齐的民房,散养的鸡羊在道路边来回啄食,邻里们相遇都热情的招呼两声,牛先生和大吉小吉肩搭着肩津津有味的分食着一包辣条
大吉:你怎么没买特辣的,那个辣味更重比香辣吃的爽一些
牛先生:那么多人挤来挤去的都看不清楚,就随便拿了一包,都是辣条嘛味儿也没差啊
小吉:嗯!这几种味道我都喜欢吃!辣条也不知道是咋做的,感觉怎么样都吃不够
牛先生:呵呵,那你以后可要去学个做辣条的手艺自己做了天天吃
小吉:切,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辣条才不是我的终极理想
走着走着,前方不远处多年在村口活动的疯子正坐在路边,三人故作镇定从旁经过,疯子看着嘴里的食物起身走来,三人丢了辣条撒腿就跑,挡道的公鸡扑腾着飞开老远,疯子走到一边捡起地上的辣条
8. 外景-小巷-白天
三人穿行在巷子里,大爷、大妈、叔叔、婶婶们在巷中晒着太阳下棋、闲聊
牛先生:七婶,你这红薯干一条条金灿灿的晒的真好啊!
牛先生:看着就香!嗯~真好吃!
大吉、小吉:(好吃...好吃....
七婶:呃...好了..好了,还没晒到时候呢,别给我吃完了,去去去,都快回家去
牛先生:七叔,今天赢了几盘棋呀?
七叔:你七叔我那还不是下几盘赢几盘嘛,小子,来我教你摆两盘
牛先生:我才不摆呢,你看都没人和你下了吧,自己玩吧,哈哈....
七叔:个小王八蛋!
9. 内景-牛家-白天
妈妈在院子里摘菜做饭,爸爸翻弄着晾晒的玉米,牛先生径直跑回家中,丢下书包就去亲近虎仔虎妞(家中的狗)
妈妈:小鬼,慢点跑
妈妈:牛牛,今天晚上我们吃卤面,你去叫婆婆和五舅,让他们过来一起吃
牛先生:哦,好
10. 外景-小镇-傍晚
高低不平的房屋纵横交错,屋顶的烟囱里飘出缕缕青烟,各家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
11. 内景-牛家-傍晚
爸爸搬出小桌,妈妈张罗着饭菜,婆婆和五舅来到家中
五舅:姐,今天抓了一只老鳖,给你们带来晚点你们熬汤喝
妈妈:又跑去河沟钓鱼啦,好,先养那盆子里吧
五舅:牛牛,你可别逗它,野的可凶了,小心吸住你手指就不松口了
牛先生:哪有那么厉害...
妈妈:来,来,开饭了,开饭了,都过来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享用晚餐,妈妈端着一碗卤面走出门去
12. 内景-张家-傍晚
大吉小吉在院子里写作业,张妈正在厨房里做饭,牛妈送来一碗卤面
牛妈:正做着呢!今晚蒸了一大锅的卤面,给你们端一些过来尝尝我手艺怎么样
张妈:呵呵,好,这面的颜色看着就香啊,做得真好,我这个菜一起锅我们的饭也好了,要不就在这吃点吧
牛妈:呵呵,不了,不了,家里还一大锅面呢不吃完又要剩那了,走了啊
张妈:好,那谢谢啦
13. 内景-牛家-傍晚
牛妈回到家中同家人一同吃饭
五舅:姐夫,这一锅准备出多少斤酒?
爸爸:这回晒了250斤玉米,差不多能出个百十斤酒,缸里面也不多了,年前还得再出2
五舅:下锅的时候你和我说一声,我过来给你帮忙
爸爸:好
妈妈:妈,家里的药酒快喝完了吗?一会回去再带几斤酒补上吧
婆婆:不要不要,哪喝得了那么快,家里泡的那20斤酒都还没怎么动的
妈妈:你在家每顿多少都喝点,对身体好的,酒又不是没有
婆婆:嗯,天天就喝着呢
牛先生默不吭声偷偷贪食着美味的小菜
妈妈:你吃那么多干什么,这菜留给你爸他们下酒的,去去去,你都吃两碗面了,一边玩去
14. 内景-小巷-傍晚
牛先生来到每日的集结地,大吉、小吉正和其他孩子打着弹珠
牛先生:嗨,别打弹珠了,有什么好玩的,你们的弹弓都带了没有?来分拨打仗吧
众人掏出各自的装备(带了..带了),旁边走来一陌生的面孔
女孩:我也想跟你们一起玩
牛先生:你有弹弓吗?
女孩:没有
牛先生:嗯...那我借你一个,你别给我搞坏了哦
女孩:好
牛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小玉
牛先生:哦...我叫牛魔王,你也可以叫我牛哥,呵呵
大吉:别听他的,他嫌名字太怪自己起了个外号叫牛魔王,其实他的名字是牛先生
小玉:就叫牛先生?呃....好怪的名字
大吉:哈哈,是啊,他老妈是个赌棍,生他的时候还跟别床的孕妇打赌,比谁先把孩子生出来,赢了赌约那晚就给他取名先生以作纪念啦!哈哈哈.....
小玉:哈哈...那你的名字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牛先生:呃...行了,行了,反正我就叫牛魔王,来,来,来,赶快分拨
大伙围在一起分好队,在巷子里开始追逐躲藏,一边追赶一边随处找寻着可用的石子,房前屋后四处都可听见疯闹追打的叫嚣声,小玉虽个子不高但游戏起来却十分灵活,疯闹的程度完全不逊于其他男孩,牛先生小使计策前边打着游击后边专人收集子弹,源源不断的子弹打的对手措手不及,只得逃跑躲藏,牛先生边追边打,瞅准时机打出一发,不料对手突然变向,子弹打破房屋后窗的玻璃飞入他人家中
大妈:谁啊!要死啦!
见状孩子们赶忙连奔带跑四处逃串,大妈气冲冲的跑到窗口探出头四处张望
大妈:小畜生!我看到你了,别叫我逮到,再搁这儿疯腿给你们打断!
15. 外景-民房-晚上
天色渐暗,各户人家饭后走出家门在左邻右舍间乘凉闲坐,鸡公李搬出新买的彩色电视放在门前搜看节目,附近的人家搬着板凳都聚在李家门前一起观看彩色电视,小玉跟在牛先生和二吉身后,几人灰头土脸的从巷子里走出来
小吉:刚才吓死我了,怎么就打到他们家玻璃了,金大妈可是个恶婆子,叫她逮到说不定真把我们腿打断哦
牛先生:我也不想啊,那个可怕的恶婆子以后还是离他们家远点
小玉:那现在怎么办?还玩吗?我还想继续打
牛先生:算了吧,其他人都不知道逃哪去了,我们还打,一会别再把那恶婆子招来了
大吉:你们看,鸡公李他们家在放天龙八部呢,快走,快走,去看电视
面对李家门前的电视稀稀散散的围坐着2排观众,牛先生和伙伴们挤进前排同鸡公家的家旺(狗)蹲坐在最前面的空地专注的看起了天龙八部,电视里精彩的打斗扣人心弦,在场的人都看得聚精会神
漆黑的夜晚巷子里静幽幽的,只闻李家门前跟随剧情七嘴八舌的非议
16. 外景-牛家-晚上
牛妈在家门口送别了婆婆和五舅,转身向巷外走去
妈妈:妈,回去路上慢点啊
婆婆:好
17. 外景-李家-晚上
围绕门前的电视坐的坐站的站聚集着周边的邻里,牛妈从巷子里走出来,走到人群跟前
牛妈:老李,买新彩电啦,多少钱啊?
鸡公李:嗯,花了一千多呢,19寸的,大一圈都要贵好几百块,就选了这个
牛妈:这个不错,看着就不小啦,彩色的看起来是比黑白清楚多了呀
鸡公李:嗯,是挺清楚的
牛妈:牛牛,你咋也跑这来了,别看时间长了早点回去睡觉
牛先生:知道了...妈,你上哪去的?
牛妈:我出去玩一会,你早点回去,听到没
牛先生:好...
大吉:你妈肯定又去茶馆打麻将去的
牛先生:不知道,管她的呢
小玉:那个就是你妈妈啊,打扮的还挺漂亮
牛先生:嗯
18. 外景-茶馆-晚上
茶馆支起了三五桌麻将,老板照应着牌桌的生意与看牌的人闲聊,牛妈经过茶馆门前,老板连忙迎来招呼
老板:呦!过来了!玩一会吧?我给你叫两个人再支一桌
牛妈:呵呵,不了,今天不打,余老板,你这场子生意越来越好了,这么早都摆到外面来了
余老板:呵呵,都靠大家赏脸,照应我这小馆的生意
牛妈:那还不是你人缘好,来你这儿玩的开心嘛,行,余老板,你先忙着
余老板:嗯,走好,走好
19. 内景-舞厅-晚上
昏暗的舞厅里闪烁着红绿的霓虹灯,人们相拥在一起随着音乐跳着慢四舞步,牛妈走进舞厅与跳舞的朋友们打着招呼,找到熟识的舞伴也开始跳舞
20. 外景-小镇-晚上
幽静的夜晚各家灯火星星点点,石缝里,草丛边传来阵阵虫鸣声,月光洒满小镇映射出人们的生活百态
21. 外景-牛家-白天
烈日炎炎,虎仔虎妞趴在小小的荫凉地里伸出舌头不停的哈着热气,妈妈在院子里压水洗菜,爸爸在屋内检验着酿制的黄酒,牛先生光着膀子,手里提溜着脱下的衣服回到家中
妈妈:小鬼,你怎么光着膀子就回来了,学校里那么多同学你就不知道害羞吗?看你吊儿郎当的样子
牛先生:哎呀!太热啦~脱个衣服有什么啊!我又不是个女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看我爸不也没穿吗
妈妈:你爸那是在家里!出去他一样穿
牛先生:好......
牛先生:爸,冰箱里冻的黄酒还多吗?这会时间还早我带两桶出去转一圈去,今天这么热,冰黄酒一定好卖
爸爸:好,早点回来,别跑远了啊
牛先生推上小三轮带着冰冻黄酒和卖酒的器具出门叫卖
22. 外景-张家-白天
牛先生来到张家,叫上大吉小吉,三人一同出发
23. 外景-街道-白天
三人穿行于街头巷尾,来回叫卖(卖黄酒...冰冻黄酒...),小玉听到三人的叫卖声欣喜的从家里跑出来,一同跟着帮忙叫卖,炎热的天气下,正赶午餐之际,冰凉的黄酒十分畅销
吴大爷:过来,过来,冰黄酒是吗?给我打一壶,是怎么卖的啊?
牛先生:1块钱一瓢,您这壶壶2块钱就能装满
吴大爷:好,那给我打满吧
七婶:牛牛,又帮家里卖酒啊?卖了多少钱了?
牛先生:嗯,卖了12
七婶:不错,不错,来,给我打1块钱的吧就装这大汤碗里
牛先生:还差一些,七婶我直接给你装满了啊
一圈下来,黄酒已卖出大半,四人汗流浃背停留在树荫下歇息,桶里的黄酒飘出阵阵诱人的香甜,令人越发饥渴
小吉:你家黄酒味还挺香的,辣不辣啊
牛先生:不辣,我家黄酒很甜,是糯米酿的,特别好喝,你尝尝看
小吉:嗯,好喝..好喝..
大吉:给我也喝点
牛先生:小玉,你想喝吗?
小玉:嗯...女孩不能喝酒,我不敢喝
牛先生:哈哈,没事,这黄酒是甜的就像饮料一样,我经常喝的,喝不醉人,放心吧
小玉:好吧....我只喝一点
牛先生和二吉你一口我一口的,不知不觉将黄酒喝下了小半桶,小风一吹,三人身体越发酥软,歪靠在树边,只觉心情异常愉悦,小玉的小脸微红,在边上看出三人已有些醉意
小玉:你看看你们啊,还说喝不醉,快别喝了,赶快回家吧,下午还要上学呀!
牛先生:嗯?喝不醉...谁喝醉了?嗨..你们还喝不喝?
大吉:不喝了..不喝了...好像是有点晕,甜甜的,还真能把人喝醉
牛先生:小吉,小吉,你呢?还喝不喝?
大吉:嗯...他都歪那睡着了
小玉:牛魔王,你们这酒卖的可好啊,全都卖到自己肚子里去了
牛先生:哪有...不还卖了十几块嘛,不喝了..不喝了......走吧...回家
大吉:好......
24. 外景-学校-白天
学生们都陆续来到学校,趁着课前的空闲在学校里四处活动
25. 内景-教室-白天
牛先生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上课铃响起,同学们回到各自的座位,老师随即走进教室
班长:全班起立
(老师好...),牛先生呼呼大睡,丝毫不受影响
老师:牛先生!牛先生!
老师走过来揪起牛先生的耳朵,牛先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老师(傻笑...)打出一个酒嗝,同学们一阵大笑
老师:你喝酒了?给我滚出去!到走廊去罚站
牛先生磕磕绊绊走出教室独自站在走廊里,一阵傻笑...
26. 外景-小镇-晚上
皎洁的月光照亮乡村的角落,参差不齐的民房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灯光
27. 外景-张家-晚上
牛先生和大吉小吉在院子里玩耍,牛妈来到张家
牛妈:牛牛!就知道你在这,天天不叫你就不知道回去,走了,回家睡觉去
牛先生:不,回去又要睡在屋里,热死了,我要跟大吉小吉一起睡他们家屋顶,外面才凉快
牛妈:不行,你挤在人家这里怎么够睡呢,快回家去
牛先生:够睡,够睡,他们家屋顶很宽,我就要睡这
张妈:没事的,让他睡吧,家里有多的凉席,晚上加一床就行了,不碍事的
牛妈:呵呵,这孩子就是脸皮厚,那麻烦你了,牛牛,在人家这里不准调皮哦
牛先生: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28. 外景-小巷-晚上
闷热的夜晚各家都在外串门乘凉,牛妈在巷子里走走停停与相遇的熟人们聊上两句
29. 外景-张家屋顶-晚上
牛先生和大吉小吉躺在屋顶,静静的看着夜空满天的繁星
大吉:小吉,你身上的钱分我一块
小吉:什么钱?我哪有钱分你啊?
大吉:你还和我装哦!我看到了老爸让你给他买烟找的2块钱你没给他,都落你兜里了
小吉:不行,那是我和爸爸说要买作业本他才给我的
大吉:你骗谁啊,本子才2毛,分我1块怎么了,别仗着老爸疼你天天在他那浑水摸鱼,小心我在学校里收拾你
小吉:好吧...
牛先生:57.58.59.60.61.......
大吉:你又在数星星啊,别数啦,怎么数的清楚啊
牛先生:别打岔,哎呀!又不知道数到哪个颗了
大吉:就跟你说了数不清的嘛
牛先生:你们知道天上都有什么星星吗
小吉:我认识流星,天上只有它会跑,对着它许愿还能帮人实现愿望,其他的星星都是一个样嘛
牛先生:好吧...你的眼光还真独特...
小吉:你看!流星!
牛先生:许了什么愿啊?
小吉:嘿嘿,我希望长大了娶个漂亮媳妇,像电视里的美女们那样,我天天搂着我的宝贝媳妇睡觉,什么都不让她做
牛先生:哼,媳妇迷...我看就别等长大了,明天我就帮你牵个线,让你提前实现愿望吧
小吉:真的吗?好啊!好啊!
牛先生:嗯,明天我就帮你跟小玉说和说和你俩定个娃娃亲,这样你的宝贝媳妇还能陪你玩过家家顺便帮你换换尿布,哈哈!
小吉:去你的吧!你才换尿布呢!
牛先生:大吉,你知道些什么星星?
大吉:嗯,北斗七星,形状像勺子的那个,还有什么天王星,海王星,多了去了记不清楚
牛先生:哎...我觉得天上最美的星星就是牛郎星和织女星了,传说每年七月喜鹊都会飞往天河搭桥,一年中他们一家只有那一天才能在桥上见面,现在就是7月了不知道他们团聚了没有,如果可以和亲人相见相守那样才是最好了
大吉:呃...那你慢慢在天上找那座鹊桥吧,我是要睡了...
30. 外景-小镇-白天
朦胧的晨雾笼罩着宁静的小镇,嫩绿的小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随着公鸡的一声鸣叫,太阳渐渐升上枝头,照亮了一望无垠的蓝天
31. 外景-张家屋顶-白天
太阳已高挂天空牛先生和大吉小吉还撅着屁股在屋顶酣睡
32. 外景-街道-白天
蜿蜒的街道上汇集着小镇的早市,鱼肉果蔬样样俱全,牛妈和其他街坊不约而同赶往早市选购补给
33. 外景-小巷-白天
牛先生和大吉小吉穿行在巷子里约出各家的伙伴,一同玩耍
34. 外景-集镇-白天
热闹的集镇上车水马龙,道路边一家家的店铺经营着各类生意
35. 内景-蛋糕店-白天
牛先生和妈妈一同在大舅的店里帮忙
妈妈:哥,你跟嫂子过完年真不打算做了
大舅:嗯,这店生意也不怎么好,听三子说,他在广州那边做事一个月能挣几千块,过完年我和你嫂子一起过去,在那边谋点事做,应该能比现在挣得多
妈妈:那你们走了,小静也一起转去广州上学吗?
大舅:过去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在外面开销也大就不带她了,我们走了就让她在学校里寄宿吧,我每个月给她寄些生活费,已经是十几岁的姑娘了应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妈妈:哦..既然你们决定好了,就尽早准备吧
妈妈:牛牛!你少吃点,天天就知道贪吃
大舅:呵呵,让他吃吧,以后蛋糕店关了再想吃些奶油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牛先生:就是啊,我可是吃一口少一口,一想到以后不能在大舅的蛋糕店里随心所欲挖起这一坨坨香甜的奶油,我的心都是痛的,我得多吃点....
36. 外景-小镇-晚上
天色渐暗,屋檐上飘荡着袅袅炊烟,各家灯火的映衬中小镇的黑夜显得不那么孤寂
37. 外景-小镇-白天
宁静的小镇披上了白色的外衣,各家房前屋后挂满了风干的年货,来往的人们见面都互道一声(新年好)
38. 外景-小巷-白天
牛先生和其他孩子们在雪地里玩耍,有的堆雪人,有的扔雪球,还变着法在雪堆里埋下炮仗炸的雪花四溅
牛先生:来,我这还有个雷王,插在雪人身上炸一下试试看
小玉:给我,给我,让我来点火
大吉:等等,我给你挖个洞,把雷王放到雪人身体里面去,看看有多大威力
牛先生:嗯!那肯定能把这雪人炸开花的,小玉,这可要先把火点着拿在手里往里面塞,你敢不敢啊?别一紧张给丢到外面了
小玉:我敢!我敢!你们看着吧
孩子们捂着耳朵紧张的等待爆炸,小玉谨慎的点燃雷王,赶忙塞进洞口,一声巨响,雪人瞬间被炸开了花,大家兴奋的欢呼(哦!哈哈....
39. 内景-婆婆家-晚上
妈妈和婆婆在厨房忙着张罗团年饭,客厅里为长辈和小辈们准备的两个大圆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蒸炒煮煎,各类菜品,各家亲戚陆续前来
二爷:大嫂,新年好
婆婆:过来了,先到里面坐,老四、老五他们都来了在屋里呢
二爷:好
家里热闹起来,牛先生和姐弟们在院子里玩耍,大舅拿着大挂鞭炮走出来,摆在院子门口
大舅:牛牛,你天天就会玩那些小擦炮,敢不敢放这大鞭炮啊,来,让你点火吧
牛先生:哈哈,不敢!不敢!那炸的太快啦!你点火吧!快呀!快呀!
鞭炮声震耳欲聋,孩子们躲在旁边兴奋的看着
大舅:都快进去吧!开饭了!开饭了!
长辈们和小辈们分坐两桌,开始享用丰盛的团年宴,一大家子其乐融融聚在一起吃着聊着
40. 外景-小镇-晚上
夜空中不时绽放出朵朵绚丽的烟火,与小镇的万家灯火共同描绘着合家团聚的画幅
41. 外景-张家-白天
牛先生急匆匆的跑到张家,大吉小吉和父母正在家中收拾行李
牛先生:你们要去外地了吗?上哪里去啊?
大吉:我也不知道...就听我爸说要出去和别人合伙做生意,决定一家都过去,可能时间比较久我们也要转去那里上学了
牛先生:转学!那你们还会回来吗?
大吉:会回来吧,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一定先去你家找你玩
牛先生:哦...
张妈:大吉,你还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快去收拾啊
大吉:好,来了
牛先生失落的离开了张家
42. 外景-学校-白天
学生们陆续从校园里走出,牛先生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43. 内景-牛家-白天
牛先生回到家中妈妈做好了饭菜,一家人在院子里用餐
44. 外景-小巷-晚上
茶余饭后的邻里串门闲聊,牛先生依旧同其他孩子活动在聚集地
45. 外景-小巷-白天
聚集地玩耍的孩子越来越少,最后仅剩下一两个孩童
46. 外景-牛家-白天
牛家也锁上了大门...
47. 外景-城市-白天(2000-富阳市)
繁华的都市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来人往
48. 内景-手机卖场-白天
各家商户在自家的柜台前叫卖着,牛妈也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向顾客介绍着手机的功能
牛妈:您看看!这是今年新款的翻盖机,带MP3MP4功能,还有银、黑、红三种颜色,您看看,您喜欢哪种颜色
顾客:把红色的给我看一下
牛妈招呼着顾客,牛先生走过来进入柜台
牛先生:妈,生意怎么样?
牛妈:还行,卖了2台手机,开了1个新号
牛先生:嗯,那还不错
牛妈:今天工作找的怎么样,有合适的吗
牛先生:转了一天,大部分岗位要求的学历和工作经验看起来我都不太适合,在一家房屋中介那填表谈了一下,他们并不介意我这没有经验的新人
牛妈:那就先干着,卖房子还不错,跟做生意差不多的,业绩好了提成可是不封顶的,就是得自己勤快些,多掌握些资源
牛先生:哦,对了,今天我爸打电话,说我快过生日了问你什么时间一起吃顿饭
牛妈:吃什么吃,他满身的骚味闻到就想吐,你告诉他,有心就给你拿些钱,吃饭就免了
牛先生:好吧,晚点我告诉他
红英:帅哥,是给女朋友买手机吧,你看看我这还有两款女式手机,都是最新的功能,价钱很便宜的
牛妈:红英,你什么意思,当着面抢生意,欺负人不带这样的
红英:哎呀~你不是和你儿子在讲话嘛,人家顾客已经看完你的手机啦
牛妈:你跟我扯什么扯!你个贱人,在我柜台这里就是我的客人,你凭什么叫着去看你的手机
红英:你才是贱人呢!我就叫了怎么了?人家愿意买谁的就买谁的,你管不着
牛妈:你看看你那婊子样,怎么不出去卖呢!还卖手机干什么,早点去挣你的快钱吧,臭婊子!
红英:你个臭婆娘!你!要卖...我也是去给你揽客,把那些老骚包都招来,玩死你个臭婆娘
顾客见状赶忙离开,两人争吵纠缠着,牛先生劝阻着妈妈,卖场里其他商户若无其事的在一边各忙各的
49. 内景-公车-晚上
昏暗的车内挤挤搡搡的站满了乘客,牛先生和妈妈扶着扶手站在其中,公车走走停停,窗外的街道华灯璀璨
牛先生:今天干吗那么凶啊,上来就骂人家,都在一起做生意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弄得像仇人一样
牛妈:你不懂,在外面挣钱跟这些人没必要讲什么情分,大家都为利而来,没人会想着你好,而且商场里是什么规矩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敢张嘴在我柜台上拉客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以后就会得寸进尺的
牛先生:哦....
牛妈:你马上就工作了,也会和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在外面和学校可不一样,做事、待人自己都留些心眼,长大了就不同小时候,还像个愣头青一样,是会吃亏的
牛先生:嗯....
车内的乘客们上上下下,公车继续行驶着
50. 内景-租住屋-晚上
黑暗中推开了房门,牛先生和妈妈开灯走进屋内,陈旧的租住屋里陈列着简单的必备家居,妈妈换下行装走进厨房准备晚饭,牛先生躺在卧室的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
51. 外景-城市-晚上
夜晚的都市车水马龙,街道灯火通明
52. 内景-租住屋-晚上
妈妈从厨房里端出两碗打了荷包蛋的面条,放在桌上
妈妈:牛牛,吃饭了
牛先生从房间走出来同妈妈一起吃着面条
电话响起牛先生接起电话
牛先生:喂,爸,嗯,在家呢
牛先生:妈,给,我爸电话
牛妈不耐烦的接过电话
牛爸:儿子今天给你说过了吧,他18岁的生日我想我们一起吃顿饭,也算给他的成年留个纪念
牛妈:留纪念(冷笑),那你要不要再给他多带个妈来啊,让他在成年这天增加点优越感,好让他在社会上不会因为自己的学历低而自卑,别的比不了,我们可以比比谁的妈多嘛
牛爸:你说这干什么,我是真心想儿子好给他留个纪念
牛妈:我告诉你!别再给我说什么为他好,你抛家弃子跟那贱人在外面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为他好,儿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已经毁了他的前程,就别再来祸害他了,我会教会他礼义廉耻,帮他在社会上立足,你收拾起你的虚伪给我滚的远远的,我们不需要你的怜悯
牛妈挂断电话,牛先生抬起头看了看
牛先生:妈,别生气了,面要凉了快吃吧
53. 外景-城市-白天
太阳高挂天空,城市的各个街区车流如注,道路两旁来往的行人都行色匆匆
54. 外景-街道-白天
牛先生身着一身职业装顶着一张稚嫩的脸庞匆匆穿行在人群之中,赶往中介公司
55. 内景-中介公司-白天
门店里集聚着公司的经纪人,牛先生走进来热情的和各位同事们打着招呼
牛先生:你好,你好,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叫牛先生,叫我小牛就好
牛先生逐一向其他人介绍着自己,但大家都是冷漠的应了一声
汪店长:开会,开会
屋内的人整齐的站成一排,牛先生也赶忙加入其中
汪店长:从今天开始已经进入本月的倒计时了,可是以我手中的数据来看,如果不提高效率本月的任务是完成不了了,我想问问,接下来的十天里你们是否有明确的计划呢,江新星,你说说吧
江新星:我计划接下来每天至少收集20套有效房源,再约见10个看房客户!
汪店长:哦,那很不错了,每天如果能约出10个看房人,那最差也能成交个23套啊,按这个效率到了月底说不定你能跻身前3名了
江新星:呵呵,是的,是的
汪店长:少来!别给我在这唱高调!你知不知道到目前为止你就成交了3单!门店的整体业绩就是被你拉低的!还每天约10人看房,你这周能约出10人我就烧高香了!
汪店长:我也不给你讲那么多,这个月你如果还做不到10单业务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听到没有!
江新星:好...
大家拘束的站着,牛先生也紧张的不敢直视
汪店长:其他人我就不多说了,都加紧赶单吧,散了,散了,都忙去吧
众人散去,开始一天的工作,大家各忙各的,牛先生有些不知所措,片刻犹豫之后,离开店内
56. 外景-街道-白天
牛先生穿行于大街小巷开始搜集房源信息,打电话、跑小区、见客户,忙碌中,饿了在途中吃些快餐,累了,在路边歇息片刻
57. 内景-租住屋-晚上
在家中,也继续拨打着笔记本上搜集的房源电话
58. 内景-中介公司-白天
结束了晨会众人各自开始工作,牛先生已习惯了工作的节奏,每天都在忙碌之中
59. 内景-公车-晚上
车内冷冷清清,牛先生疲惫的靠在窗边,公车行驶着,牛先生无意中和对面的乘客眼神交汇,向对方微微一笑,对方面无表情冷冷的转向另一侧,牛先生失落的看向窗外
60. 内景-租住屋-晚上
牛先生回到家中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妈妈正坐在一边看着电视
妈妈:回来了,今天看了几套房?累不累啊?
牛先生:还能几套,每天不都差不多,能看房的时间就那几个小时,还得来回赶路,过了点就只能再找找房源了
妈妈:嗯,工作就是这样的,按部就班的来,别累着就好
牛先生:哎...
妈妈:怎么了?
牛先生:妈...你想过回老家去吗?
妈妈:好好的干吗问这个
牛先生:没什么...只是觉得城市里的生活好没意思,前些年跟着你们从老家出来转到这边上学,在学校的时候大家热衷的就是比吃比穿,现在进入社会接触到的人们,如果没有利益牵扯,基本都是不相往来,上班这么久了,一天天的全都是工作,业绩,感觉随时都剑拔弩张,好像在这里除了钱就没什么交集了
妈妈:我们出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多挣些钱嘛!这些年行情好,在我们之前出来的许多人也都挣到钱了。大家都赶着外出挣钱,家里也没什么人了,而且,自从你外婆去世后,各家的亲戚们也聚不到一起来,我们回老家去又能干什么呢?留在城里抓紧挣钱才是啊
牛先生:也只能这样了...就是最近经常会想起以前在家里的时候...
妈妈:哎呀~在什么地方就干什么事,有什么好想的,你工作这段时间现在也感觉到大家都是在向钱看了吧,那你也拼一拼做个有钱人不就有人围着你转了
牛先生:但是,和那些为了利益才主动交好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大家互相面对没有任何情感,所有的表情都只是利益的体现...
妈妈:生活是这样的...只是你小时候不懂罢了,那老话不早就说过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嘛
牛先生: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来了这里一切都变了!
妈妈:行啦,傻小子,你现在只是刚进入社会还没有自己的生活圈可能会觉得有些无聊,习惯了就好了,等你挣到了钱就可以丰富自己的生活,想吃的吃,想买的买,那满大街的繁华热闹可都是靠钱堆出来的,别乱想了,早点休息吧
牛先生沉默片刻,走进房间在窗边看着挡在窗前的栋栋高楼
61. 外景-城市-晚上
夜已深,喧嚣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橘色的路灯照亮空无一人的街道,在灯光的映射下雪花一片片飘落,寂静的夜里白雪四处纷飞
62. 外景-城市-白天
城市披上了白色的外衣,清障车缓慢行驶在道路上清除积雪,各家商户也清扫着门前的道路,穿戴严实的路人奔波于路途之中
63. 内景-超市-白天
超市里张灯结彩推出各类年货活动吸引着众多的顾客前来购物,牛先生也推着购物车来回选购商品,走着走着,电话声响起
牛先生:喂,妈
妈妈:儿子,这会在忙吗?
牛先生:没有,在超市买东西呢,都回家过年去了没什么业务可做,我提前回来买瓶好酒,大过年的我们也奢侈奢侈,晚上你早点收摊回来,做点好吃的,我陪你喝两杯
妈妈:今晚我回不去啦,广东那边到了一批新货,和市场里几家约了一起赶去进货,趁着过年这几天生意好弄些新款上柜,你在超市就顺便带些水饺回去吧,晚上自己在家煮着吃,我明天就回来了
牛先生:赶这么急啊,好吧...那你路上多注意安全
收起电话牛先生有些失落,推着车走开
64. 外景-街区-晚上
街道上车少人稀,牛先生提着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
65. 内景-租住屋-晚上
推开房门,空洞的房间里冷冷清清,过往亲友集聚一堂的画面不由得浮现脑海,牛先生换上拖鞋,歇息片刻,拿出袋装水饺准备晚饭
牛先生端出煮好的水饺,打开在超市买回的酒和速食小菜,开始自己的年夜饭
66. 外景-城市-晚上
年夜的城市不再那么喧闹,街区的便利店中无人问津
67. 内景-租住屋-晚上
电视中联欢晚会的气氛热闹非凡,牛先生放下酒杯,揉了揉眼睛,心中有些烦闷,走到窗边,楼下正有人在玩着烟火,兴奋的跑下楼去
68. 外景-楼下-晚上
跑下楼来,他人已放完烟火离开,无奈独自在附近走走解闷,走着走着,拐角处透出的光亮和言语声吸引了注意,牛先生寻着光影走了过去,邻里集聚巷中看剧唠嗑的景象出现在眼前,牛先生面露微笑准备动身前往,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独自站在夹道之中,眼前只有一扇透着灯光的窗
女:你在我家窗口看什么看!想偷东西啊!
牛先生:啊?没有...没有,对不起...
牛先生赶忙转身离开
69. 内景-中介公司-白天
牛先生在电脑前翻阅着房源信息,其他同事也各自忙碌着,汪店长兴奋地走来
汪店长:跟大家说一声啊,今晚安排聚餐,接待公司过来的韩总和曹总,晚上都必须到场,把两位老总给我陪好了,听到没有
众人点头回应(,...),牛先生片刻停顿继续翻阅着信息
70. 外景-街道-晚上
街道上车来人往,路边莹澜酒店的大招牌格外醒目,透过二楼的窗口可见各个包房里都已经坐上了用餐的客人
71. 内景-莹澜酒店-晚上
走廊里汪店长点头哈腰的迎着两位老总走向包房,其他人也紧跟其后笑脸相随,牛先生静静的跟在人群后面,像一粒不入眼的灰尘,看着同事们一反常态的热情,不禁感到陌生
走进包房餐桌上丰盛的菜肴已准备妥当,汪店长招呼着老总们坐上上座,其他人赶忙随着老总就近坐下,牛先生等在一边找到一处空位,上前坐下
汪店长:韩总,曹总,今天我可把压箱底的宝贝给带来了,就为了能配上您二位的品鉴级别呀,您看看这箱酒可是实实在在存了5年的陈酒啊,希望今晚您二位能喝的顺口吃得开心
韩总:小汪啊,酒这个东西嘛,无论什么酒只要喝对了量自然就开心啦,但,只喝得开心,事没办好,那也不行啊
汪店长:嗯,那是,那是
韩总:这一年也过了一半了,但你这个店半年来的考评数据实在不怎么好看啊,你要知道,你这可是公司的几个形象店之一,这个区的租售潜力是非常不错的,你不该给公司交出这样的成绩啊
汪店长:是,是,我们的工作确实还有不到位的地方,工作效率都有待提高,这个区也因为租售潜力大各家入驻的竞争对手也多,其中许多客户的流失就是因为各家在交易中从中作梗,我们也抓紧总结了应对方案,接下来的工作中我会嘱咐同事们不但要提高效率还要加强对公司品牌形象的塑造,增强客户的信赖感,减少客户流失几率,争取在下半年拉高数据交出漂亮的成绩单
曹总:呵呵,不错,不错,老韩,小汪他既然知道问题在哪那就说明对自己的工作还是很用功的,相信他能胜任公司委以的重任啊
韩总:嗯,小汪,其实我也是很看好你的,要不也不会推荐你来管理形象店,你要知道,在形象店就更要勒紧缰绳了,你们可是公司的标榜,万不能以仅仅完成任务为目标啊
汪店长:是,是
韩总:嗯...既然你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那我们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这个形象店能确实成为公司的榜样啊
汪店长:嗯,嗯,那是一定的,我们不但会完成工作,更要力求领导的满意,工作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今晚两位老总就吃好喝好,这样才算我们不失职啊!
曹总:呵呵,我都闻到酒香了,那我们就赶快尝尝小汪的宝贝吧
韩总:好,来吧,来吧!
酒桌热闹起来,同事们都纷纷抢着给老总敬酒,竭尽所能在老总面前留下印象,牛先生犹豫再三,最终选择了沉默,众人眉开颜笑,桌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牛先生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72. 内景-卫生间-晚上
牛先生正在小便,门外传来汪店长的声音
汪店长:给,把这个卡拿上去给我取一千元现金,密码是我的生日
男人:怎么?身上的钱不够结账吗?
汪店长:不是,一会吃完饭我打算给他们一人包个红包,刚才那两个老家伙话里话外的意思,有点想换了我的想法,别看他说什么数据不好看,全都是胡扯,只要把他们哄开心了怎么着都行,他们点个头,我这个坑也就蹲住了,要是被换去其他店那损失就大了,赶快去吧
男人:好
两人离去,牛先生一脸诧异,打开门呆呆的回到包房
73. 内景-包房-晚上
桌上众人的谄媚依旧继续着,牛先生低着头在自己的座位上用餐
韩总:咦?我发现对面的这个小兄弟今晚一直很沉默啊,嗨!这个小兄弟你会喝酒吗?
牛先生:嗯...会喝
韩总:那你...怎么不跟大家喝酒呢?你们店长难得准备了这么好的酒,你看他们都多开心啊,怎么?不合你的胃口?
牛先生:呃......我是看大家都忙着,所以...
汪店长:韩总,韩总,不好意思,他新来的不懂事,小牛!赶快!韩总都主动找你了,快过来给韩总敬酒
汪店长:韩总,我们罚酒啊,罚酒,您随意!小牛陪三杯
牛先生:韩总..敬您
在众人的注视下牛先生站在韩总身边连喝三杯,老总们兴奋起来,拍手叫好(好酒量!好酒量..
曹总:小汪!给韩总都陪了三杯那我这怎么喝呀?
汪店长:那必须也是三杯啊!
汪店长:小牛,别愣着,快给曹总敬酒
牛先生:曹总...敬您
牛先生强忍着又喝下三杯,但转眼,老总们已转移了注意力,与他人聊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连忙进食强压着酒气,再三克制,还是难以忍受,赶忙向卫生间跑去
74. 内景-卫生间-晚上
牛先生一个人趴在马桶上吐得直不起腰,痛苦不已
75. 外景-街道-晚上
街道上车来人往,莹澜酒店的门前客人们进进出出
76. 内景-卫生间-晚上
保洁员正拖洗地板,拖着拖着,看见门边露出一只脚,走近一看,牛先生正躺在里面
保洁员:嗨!小伙子!醒醒,小伙子!
牛先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保洁员:喝醉了吧,别睡这啊,快回家去吧
牛先生揉揉眼睛,起身踉踉跄跄的离开
77. 内景-包房-晚上
牛先生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前,包房里只剩下两个收捡房间的服务员
服务员: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牛先生:呃...这里吃饭的人呢?
服务员:用餐的客人已经结账离开了
牛先生:哦....
牛先生转身晃晃悠悠的走开
服务员:嗨!先生!需要帮您叫辆车吗
牛先生(挥挥手):不要...别管我..
78. 外景-街道-晚上
灰暗的街道上人烟稀少,牛先生走在路边,东倒西歪再三干呕
79. 内景-租住屋-晚上
妈妈在家中翻看账目,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妈妈起身开门,牛先生倒向屋内
妈妈:哎呀!怎么了?
妈妈:这么大酒味你怎么喝成这样?
妈妈费力拉起牛先生,搀进卧室的床上
妈妈:你晚上跟谁在一起喝酒?怎么喝这么多啊
牛先生:(憨笑)公司聚会,所有人都得去...都去陪领导喝酒
妈妈:那也不能喝这么多啊,人来疯啊你
牛先生:没有..我没有...我讨厌他们!讨厌他们一个个虚伪做作的样子!我不要和他们一样!不想跟他们喝酒...
妈妈:那你怎么还喝这么醉啊
牛先生:嘿嘿...为了让老总开心呀...老总开心了,大家就都开心了,(憨笑)开心了才好...大家都好...都好....
妈妈:哎...傻小子...要学着圆滑一些...多保护自己啊,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本钱
牛先生:嗯!对!必须保护自己...因为...因为没人会在乎我的死活!
牛先生:都滚吧...!我不稀罕你们!我是牛魔王!我是..牛魔王...
牛先生絮叨着睡去,妈妈盖好被子,慢慢掩上房门
80. 内景-房间-白天
牛先生正向一对年轻夫妇介绍着租赁房屋
牛先生:房东这套房买来是第一次出租,屋里的家具样样都是新添置的,还没人用过,你们租了这套房完全可以当做自己的新房一样的住,在这一片,像这样条件的一居室可找不出第二套了,如果看好了最好今天就能定下来
男: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女:嗯,屋里的装修布置都挺好的,看着很干净,就选这套吧
男:好,只要你喜欢那我们就住这了
牛先生:嗯,你们决定了就看看合同吧,租金是押一付三,其他的,房东也没什么要求,办完手续,就可以随时入住了
租客签完合同先行离开,牛先生收拾好文件,打量打量房间,也关上房门离去
81. 外景-街道-白天
牛先生走出小区,拿出手机看着时间(1800),QQ群里已有人拉上店长在群里约餐报名,牛先生未作回应,收起手机,转身离去
82. 内景-公车-白天
牛先生静静的坐在窗边,车内无人言语,站点,一名抱着孩子的妇女上车依靠扶手站着,牛先生环顾车内已无空位,默默起身向门口走去,妇女赶忙坐上
83. 内景-租住屋-白天
牛先生推开房门走进屋内,灰暗的房间里空空洞洞,坐在沙发上歇息了片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牛先生:妈,还在忙吗?今晚等不等你一起吃饭?
84. 内景-门店-白天
牛妈:你回去啦?这么早啊,怎么不多跑跑业务呀,天都还没黑的
85. 内景-租住屋-白天
牛先生:差不多就行了,明天不都还是这些事,倒是你啊,换了独立门面,天天就差住在店里了
86. 内景-门店-白天
牛妈:出了租金的,又不像以前在卖场里到点都得关门回家,当然要在店里守一守多做几单生意啦,你别等我,啊,我一会在店里吃点,你自己弄些吃的吧。先不跟你说了,来客人了
87. 内景-租住屋-白天
牛先生放下电话,独自沉闷在家中,来回调转的电视频道索然无趣,走进厨房四处翻看,已无什么可用食材,无奈开门离去
88. 外景-街区-晚上
牛先生游走在街区之中,结伴而行的路人时而从旁经过,在一家小饭馆的门口停住了脚步,进入店内
89. 内景-饭馆-晚上
用餐的客人三五一桌吃着喝着,牛先生找到一处座位独自坐下
女老板:帅哥,吃点什么啊?
牛先生:嗯...一份炒面
女老板:只要一份炒面吗?
牛先生:嗯
女老板:哦...
女老板:厨房!炒盘炒面!
90. 外景-饭馆-晚上
幽暗的街道上人烟稀少,小饭馆的灯光格外醒目
91. 内景-饭馆-晚上
旁边喝酒的客人们欢声笑语,牛先生吃着吃着,停下了筷子
牛先生:老板,给我拿瓶酒,再来盘花生米
女老板:好的!马上来
女老板送来了酒菜,牛先生端起酒杯静静的自斟自饮
92. 外景-门店-晚上
牛妈收捡好货品从店内走出,锁好了店门,骑上门前的电动车离开
93. 外景-街道-晚上
繁华的街道上车来人往,牛妈骑着电动车穿行在其中
94. 外景-租住屋-晚上
牛妈骑着车回到楼下,停车上锁
牛先生(画外):嗨!这个大哥,你也住这栋楼吗?嘿嘿...我也住这!
牛妈转身看见儿子正拿着酒瓶在楼梯口骚扰着另一个男子
牛先生:我和我妈住在这里,我们在第5层,你住几层啊?
男子:你有毛病啊!走开!走开!
牛先生:呵呵!都是邻居嘛!随便聊聊,认识一下!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男子:我警告你!别在这找事啊,滚开!
男子推搡着牛先生,牛妈赶忙上前劝阻
牛妈:对不起,对不起,他可能喝醉了,打扰您了,不好意思
男子:真是的!喝醉了就赶快回去啊!在外面闹什么闹
男子收手离开...
牛先生:咦?妈,你回来啦,今天卖了几部手机啊?
牛妈: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赶快回去!
牛先生(憨笑):我没喝醉...晚上吃饭太无聊,就喝了一点...你看,这还剩大半瓶呢!
牛妈:行了,行了,走走走
95. 内景-租住屋-晚上
牛妈领着醉醺醺的儿子回到家中,气愤的夺过酒瓶丢进垃圾桶
牛先生:嗯?别丢啊..那还没喝完呢,留着明天喝
牛妈:儿子,贪酒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现在正是忙工作求发展的年龄,不要去沾染这些不良嗜好,一旦嗜酒成性会影响你工作的,趁现在年轻多积累工作经验挣些钱,以后才不会那么被动啊
牛先生:哎呀!就是喝了点酒解闷嘛,能影响什么工作,明天该干什么不还是干什么,你天天就知道唠叨工作挣钱,工作挣钱...
牛妈:在这城市里生活睁开眼哪不需要钱?不挣钱,吃什么?用什么?我是天天唠叨啊!那不是想让你上进吗?没钱,你就永远低人一等,难道你想一辈子跟我在这租房子住吗?多挣些钱有什么错?
牛先生:好......我错了,我错了,(打哈气)别生气,我去睡觉了
牛先生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一副失落的表情
96. 内景-租住屋-白天
窗口透进的光亮渐渐照亮了卧室,床头的手机响起闹铃(7:30)牛先生揉揉眼睛,坐起身醒醒神,走出卧室,屋内已空无一人,洗漱穿衣,离开家中
97. 外景-城市-白天
高楼林立的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行人奔波于拥挤的早高峰之中
98. 外景-小区-白天
牛先生从路边走来,和门卫打过招呼进入小区之中,向7号楼走去
99. 内景-电梯-白天
牛先生走进电梯按下10楼,一女子跑着赶上电梯一同上楼
女子:您也在10楼住啊,您是几号房呀?
牛先生:呃..没有,我过来办事的
女子:哦,那您住哪里啊?我是中介公司的,给您个名片,有什么和房子相关的问题可以随时咨询我
牛先生:呃...谢谢,我也是中介公司的,同行..同行...
女子:呵呵!这么巧,那你是去10楼谈客户了?几号房啊?
牛先生:103
女子:啊??我也是去103啊!(生气)现在这些房东一个个都越来越狡猾了!四处钓鱼!
牛先生:可能着急想租出去吧,呃...那要不你去接吧,我再找找其他客户
女子:哦?这么大方?嘿嘿,你手上房源肯定很多吧,要不再多分我几个
牛先生:没有...没有...我天天也都还在找房源呢
女子:呵呵,和你开玩笑的!那谢谢你啦,拜拜!
女子离开电梯,梯门合上折返1楼,牛先生独自站着露出一丝微笑
100. 外景-街区-晚上
一辆汽车驶过,路边的便利店走出2个提着购物袋的顾客,街边小广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
101. 外景-小广场-晚上
牛先生坐在长椅上翻看着笔记本的房源信息核对标记,抬起头伸伸懒腰
女子(画外):你的脖子伸得再长这里的天空也看不见星星呀!
在电梯里偶遇的女子走到牛先生的旁边
牛先生:呵呵...没有,刚才头勾的久了抬头活动一下,今天那套房你拿到钥匙了吗?
女子:哎呀,别提了,他给我都不想要!那房子真是脏乱差,难怪房东同时找好几家中介,他那房不好好整理一下估计没人会看得上,我也懒得费时间去帮他打广告
牛先生:嗯,有些房子是不太好租...
女子:你一个人在这,还没吃饭吧?
牛先生:还没呢,刚从附近的小区出来,坐一下准备回家了
女子:回去这么早,怎么?家里有漂亮老婆在等你啊!
牛先生:没有...回去一个人
女子:哦,那就别急着回去啦!看你人还不错,晚上一起去聚餐吧,大家AA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牛先生:嗯...好吧
女子:我叫樊玲,你叫什么名字?
牛先生:我叫牛先生,先后的先,出生的生...
樊玲:哈哈...!这么怪的名字啊,不过和你给我的印象一比倒是挺相配的!哈哈....
102. 外景-大排档-晚上
各色小吃琳琅满目,挤挤搡搡的人群来回挑选着喜爱的美食,各家生意火爆
103. 内景-大排档-晚上
男男女女5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牛先生和樊玲一同走来
樊玲:嗨!我来了!你们都饿了吧?
1:你可算来了!铃子,天天都是你牵头组织聚餐的,每次大家都在等你,你这组织人不合格啊
樊玲:哎呀!我这工作性质不一样嘛!工资全靠跑出来的,哪像你们一个个朝九晚五坐坐点啊,来吧,开吃,开吃
饭桌的气氛轻松随意,牛先生也放下了拘束
1:铃子,我家南区的那套房租期快到了,你帮我登个广告,到期我要把那人赶走,忍他很久了
樊玲:嗯,好
1:你那房这都换第几拨房客了,真能折腾,这回又哪让你不爽啊
2:哈哈,他不爽的就是租房的人都是男人,你介绍个单身美女去租他的房保证他不会再找茬了
2:嗨,帅哥你是干什么的以前没见过你啊
牛先生:哦,我和樊玲是同行,今天碰巧去谈一个客户,遇上了
樊玲:嗯,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主动让客户的同行,他也是傻的可爱啊,哈哈...可以一起玩玩
2:切!别是想泡我们铃子吧!
牛先生:没有,没有...一个房源而已没什么好争的
3:她们就是喜欢嚼舌根,别理她,来,喝酒,喝酒
2:怎么?喝酒厉害呀!敢不敢猜拳啊?
3:来啊!你都不怕我怕你啊!谁输谁喝
一桌人喝的喝,玩的玩...
牛先生:呵呵,我妈赢了赌约顺口就给我起名先生了...
104. 外景-迪厅-晚上
灯红酒绿,噪乱的夜场里群魔乱舞,一行人跟着樊玲进入场中随意舞动,牛先生有些拘束,动作僵硬
樊玲:哈哈...你是不是没跳过舞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抽风呢!
1:是啊!别那么拘束嘛!出来玩就要释放自己,好好疯个够!
2:铃子,今天有没有货啊?
樊玲:有,带你们来玩能不让你们尽兴嘛,等我一会
樊玲独自走开,在角落处与一男子交接
药贩:铃子,今天又带了几个客来玩啊?
樊玲:56个人,赚不了几个钱,不像你啊,整个场子的生意都被你包啦
药贩:小场子而已,没什么的,你愿意跟着我这场子就交给你管
樊玲:呵呵...你这船浪太大啦!我还是在岸边打打小鱼吧,给,前几天的账先给你结了,再给我拿两千的货
药贩:铃子,好好考虑考虑,别人想跟我我还懒得带呢
樊玲:知道啦!等我有那么大胃口一定来向您讨饭
牛先生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眼前的人群尽情欢乐
樊玲:你还是停下来吧,这半天了来回就那么一个动作,简直像个木偶一样,真傻!
牛先生:呵呵,我真的不会跳舞
樊玲:你不是不会,是没进入状态,试试这个吧,能帮你找到状态
牛先生:要把这些都吃了?
樊玲:想的美呦!你以为是免费的,来1颗找找状态就行啦
牛先生拿着药丸有些犹豫,看着其他人都各自服下也吞下药丸,学着他人的模样肆意放纵
耳边充斥着音乐、高呼的声音,眼前舞动的身影已模糊不清,只有那五颜六色的光影交织闪烁...
105. 内景-租住屋-晚上
牛先生坐在桌前吃着晚饭,妈妈在厨房端出一盘小菜也坐下吃饭
妈妈:你这段时间天天在干什么?
牛先生:上班啊,还能干什么
妈妈:你白天上班晚上也上班吗?最近我回来你经常都不在家里,还有几次整夜都没回来,每月的工资也不见你存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牛先生:没干什么,认识几个朋友,出去聚餐把钱花了,没钱存
妈妈:你结交朋友妈妈不反对,但是生活要有个节制啊,你看看你玩的这些人!天天夜不归宿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和这些人来往啊!
牛先生:那我能干什么呢!你说我该和谁来往?谁又愿意和我来往!
妈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好好工作挣钱合理规划自己的生活不好吗?以后如果你一个人生活,再像这样把钱花光你考虑过明天该怎么办吗?
牛先生:明天该怎么办....一个人的生活还需要明天吗?呵呵...如果到了那一天我就去死!
妈妈气愤的扇了儿子的耳光
妈妈:好啊!要不你早点死了一了百了,我也能少操点心,不用再这么辛苦挣钱!
妈妈: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管不了你,也不该再管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妈妈摔门回房,牛先生静静的独坐在桌前...回房睡下
106. 外景-迪厅-晚上
幽暗的街道闪烁着醒目的彩灯招牌,衣着时尚的男女游荡在迪厅门前
107. 内景-迪厅-晚上
彩灯四射,满场的男男女女尽情欢乐,牛先生坐在吧台前喝着酒,面对周遭的狂欢却倍感乏味,看着眼前随意亲热的男女更是心生厌恶,同行的朋友走过来搂住牛先生的脖子主动亲热
1:你干嘛一个人坐这,怎么不过来跳舞啊?
牛先生:没什么...不想动
1:怎么?玩累了啊?
1:你觉得我漂亮吗?你想不想要我啊...
牛先生:我不想,你松手...
1:但是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牛先生:走开!
牛先生将其推倒在地,匆匆离去
108. 外景-街道-晚上
牛先生从迪厅的门口走出,街道上空无一人,独自匆匆走在路上,脚步越来越快直至用力奔跑
空荡的街道上牛先生奋力奔跑,想要用尽浑身的力气,疯狂的向前奔跑,终于失足摔倒,躺在地上喘息
109. 内景-租住屋-晚上
妈妈回到家中,牛先生从厕所走出,两人相视却互不言语,妈妈换下行装独自吃着面条,牛先生走进卧室关上房门
牛先生静静站在窗口,窗外只有一栋栋高楼的黑影,转身躺下睡觉
妈妈收捡好房间关灯回房睡觉
牛先生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起身拿出柜中的酒靠在床头喝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凌晨两点
110. 外景-河边-傍晚
夕阳的余晖映射着流淌的河水,散步、遛狗的行人来往于河岸边,牛先生依着路边的长椅闭目休息,电话声响起
樊玲:在哪啊?晚上出来玩吧?介绍几个新朋友给你认识
牛先生:算了,你们玩吧...我不去了
樊玲:怎么?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不好意思啊?没什么的,人家根本就不介意
牛先生:不是,我自己不想去,感觉有点累
樊玲:你这状态不行啊!现在正该是你如狼似虎的年龄,怎么能说累呢?要是再交个女朋友,还不把你给压扁了
牛先生:呵呵...行了,玲姐,少我一个对你的生意又没什么影响,出去玩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樊玲:好吧,好吧,不来算了,那再联系
牛先生收起电话,独坐在长椅上,眼前的渡轮缓慢经过
天色渐暗,河岸两边的路灯同时亮起,牛先生看了看时间,起身离开
111. 外景-街区-晚上
灰暗的街道上车少人稀,牛先生在便利店的门口结完账,提着购买的方便面离开
112. 内景-租住屋-晚上
牛先生回到家中眼前空无一人的房间已麻木不仁,打开一盒方便面,冲水解决晚餐,妈妈回到家中,两人仍互不言语
牛先生回到房间,根据说明书的指导服下助眠药品躺下睡觉
113. 外景-街区-晚上
黑夜中高楼林立,街道上空无一人
114. 内景-租住屋-晚上
牛先生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情烦躁,起身拿出酒瓶大口吞咽,抓头弄脸,拿起药瓶又吞下数颗药粒
115. 内景-租住屋-白天
妈妈起床洗漱,卧室传来玻璃瓶掉地的声音,寻声走去
妈妈:你天天还睡在卧室里喝酒?我不管你真以为你能随心所欲了?起来!快起来!
看见旁边的药瓶妈妈大吃一惊
妈妈:儿子!儿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儿子!你叫妈妈可怎么活啊!儿子....
116. 内景-病房-白天
走廊里的医生护士们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牛爸着急忙慌一路跑来,走进病房,牛妈正挂着眼泪守在儿子身边
牛爸: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你说话啊!
牛妈: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能出这事吗!
牛爸:不知道,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呢?你不是要教他在社会上立足吗?就教成这样!行了,行了,你现在哭有什么用!好好想想最近出过什么事他有什么反常表现没有
牛妈:我想不到啊,我天天在忙着店里的事,他整天也在上班,每天都各忙各的,晚上我回去的晚一点,但是看他在家也挺好的啊!
牛爸:那他能无缘无故想不开吗?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从来不会去关心别人的感受,儿子和你在一起生活一定是心里有什么心结长期无法排解才会想不开的
牛妈:是!都跟你一样多愁善感!那你养他啊!如果有个稳定的家庭环境他会辍学吗?他现在还在学校里跟他的同学们在一起,就不用这么早面对生活!
牛爸:行了,我不想和你争,你好好想想吧,考虑好以后该怎么办
牛爸已厌倦了两人的争执三言两语便坐在一边守候儿子
牛妈:前段时间...他晚上经常不在家,每月的工资也花的不剩,有一晚我就说了他几句让他别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出去鬼混,没怎么的他就挺激动,还说如果他会一个人生活就去死,听他说这丧气话我一生气就打了他一巴掌,之后也没怎么理他,也不该就为这点事想不开啊
牛爸:你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问题在哪!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还不是害怕面对那种生活,现在这个世道都是拿钱开路,他一个毛头小子刚刚步入社会身边的一切一定让他感觉孤立无援,这种心境不会是一天两天的,再加上你在身边像个僵尸一样,迟早会受不了
牛妈:对了...他之前天天工作的情绪也不高,有次还和我说觉得城市里的生活没意思,想和我回老家去,我劝了他几句也就没啃声了
牛爸:这不都是些征兆吗?可惜你根本不会去关心这些!你不说我也能想得到,你一定是劝他怎么怎么抓紧挣钱,因为在你眼里有钱就有了一切!
牛妈:你说够了吧!不是叫你来指责我的!你就没有责任吗?走到今天这步谁都脱不了干系
牛先生醒来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牛妈:儿子,儿子,你醒了
牛先生:头好晕啊...爸,你怎么来了
牛爸:嗯,爸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牛先生:哦...好渴啊...我喝点水
牛妈:你别起来,躺好,我去给你倒水
牛先生:这是在哪啊?
牛爸:在医院里,儿子有什么心事和爸爸说说,别闷在心里
牛先生:我想起来了...晚上我睡不着,不想天天喝酒就找医生开了些药吃但还是睡不着,心里特别烦,我就把酒又拿出来喝,还是睡不着,越来越烦...就像有好多只手在我心里面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继续喝酒,喝着喝着,然后终于静下来了...
牛妈:来,儿子喝水
牛爸: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其实失眠很正常的,我也经常失眠,最重要的是睡不着的时候不能强迫自己,不要心急,实在不行就找点事做看看书、运动运动会好一点
牛先生:好...以后我试试
牛妈:儿子,你可把妈妈吓死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妈妈还有什么活头啊
牛先生: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大意了
牛妈:好,好,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多跟妈妈说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
牛先生: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是我自己的问题
牛先生侧过身去闭上双眼眼
牛妈:呃...你想睡觉啊?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在旁边
牛爸:我看他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对,你要多注意一点,陪他好好休息,这会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晚点我再过来
牛妈:行啊,那你快滚吧,免得一直在这惦记你家里那个
牛爸:你简直不可理喻
牛爸转身离开,牛妈回到房间守候在床边
117. 外景-医院-晚上
夜幕降临,大厅的入口依然三三两两的进出着就诊的病患
118. 内景-病房-晚上
安静的走廊里夜班的护士例行巡查,牛妈正趴在儿子的床边睡觉,牛先生翻来覆去心情焦躁,睁开眼坐起身来
牛妈:怎么了?儿子
牛先生:妈!你给我弄瓶酒吧!不喝酒我真的睡不着!
牛妈:不行啊儿子!医生说你不能再喝酒了,继续下去病情会越来越严重的!忍一忍吧,等这个治疗阶段过了会好的
牛先生:不行!等不到那时候了!我心里好难受...我现在就要喝酒!喝了酒才能静下来...必须喝酒...必须喝酒...
牛妈:你要去哪啊!忍一忍吧!睡不着就不睡,妈妈陪着你,求求你了!
牛先生赤脚下床匆匆走出病房,牛妈拉扯着,医生护士赶忙前来制止,将牛先生按在床上,牛先生奋力挣扎,痛苦的嘶吼,牛妈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泪流不止
牛妈:儿子!你不要这样!都是妈妈不好!再忍一忍吧!等你好了我们就回老家去啊....求求你了!不要闹了...
医生强制注射了镇定剂,挣扎...悲鸣...在黑夜里渐渐消逝....
119. 内景-牛家-白天
推开尘封的大门,牛妈和儿子回到家中,眼前的小院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
牛妈:哎呀...终于回来了,进来啊儿子
牛妈:这房子都还是得有人住啊,一旦空下来总是会变得脏兮兮的,这下可有得忙了
120. 外景-小镇-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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